叶缥缃动了动。
护着她的丫头感觉到了,按住她,向叶二少夫人的方向睨了眼。瞧她出的好主意,算准了叶家人会帮腔劝说叶缥缃,让她不能拒绝吧?就是拒绝,她不信她没有后招。立起身来拉着小小的叶瑾玥走到狱门口。
叶二少夫人一直冷眼瞧着这一切。见此,不知她要干嘛,也跟着站起来。看她拍门大叫:“外面有人吗?快来人啊!”
左右两侧别的监房的女犯人,不知出了何事,均伸长脖子,好奇地透过木棂向这边看。
一个狱卒挥着鞭子鬼赶地过来,边打着鞭子叫:“肃静。”边暴躁地问那丫头:“吵吵闹闹的,干什么?皮痒是不是?”
那丫头趴在木棂上,与那狱卒好言商议道:“这位官爷,你瞧这雨下的,衣裳都湿了……”
那官爷圆睁着一双上下皆白的大豹眼,没听她说完,便打断她的话道:“这外面下雨,又没落进屋里,怎么会湿了你的衣裳?”
外面下雨是没落进屋里,但她们是从外面淋了雨后进来的,他不瞎,又不是没看见。
那丫头咬牙,取出一锭银子递上去,满脸堆笑,“官爷说得对。你瞧这天怪冷的,麻烦官爷行个方便,给咱们添件衣裳,这里有孩子呢。”
看见银子,那官爷登时换了面皮。叶家是连窝端进来的,没有人在外面打点,无一点油水,他不耐烦应酬她们。今见了银子,发现有油水可捞,笑道:“这算什么事?早说嘛。你且等着。”
不多久,送了件衣裳过来。许是一时好心,还额外多送了床被子。当然,那被子不是他的,是前面的死刑犯的。那人处死后,他收了她的东西。如今正堪借花献佛,做个顺水人情。至于忌讳啥的,人都在牢里呆着了,哪还有那么多瞎讲究?
那丫头接了衣裳、被子,
自己什么也没留下,都丢给一旁的叶二少夫人。叶二少夫人教唆女儿缠着叶缥缃换衣裳,虽然做得不地道,众人见她有干爽的衣物和被褥可用,仍是忍不住露出欣羡的目光。
叶二少夫人安顿了女儿,问那丫头:“你哪来的银子?”
出手就是二两的银子,对主子不算什么,她一个奴婢丫头,几个月能攒下二两银子?也敢如此阔绰?
牢里的叶三小姐等人也都好奇得很,望着那丫头,竖着耳朵听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