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 救命啊
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严景致抱着她,搂紧在怀里,贴着墙让她听自己的心跳,也如鼓阵。

自从听到了那个恐怖分子进来了香巢村的新闻,他的心便没有一颗落在地上,一直飘着飘着找不到方向,本来想要迫切见到她的心情瞬间化为了:只要她安全,他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换。

金贝娜甚至跪在车前,让他稍安稍安,稍安这两个字数了不下十遍,但他还是来了,来的这么任性,是,他一向是很有效率的,但这一次,效率值爆表,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。

聂声晓闭上了眼睛,靠着他,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连抬手都不想抬了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只是从齿缝中发出一个声音:“好累。”

严景致叹了口气,目光炯炯,长期以来熬夜工作的习惯倒让他养成了可以在黑暗之中辨识的能力,盯着聂声晓脏兮兮的脸,他隐约能看见在灰尘下脸上疲惫的心情。

“没事了,我们这就回家。”严景致低头拢了拢她的衣服,准备拉着她走,刚刚听到有男人的尖声叫喊声他才寻了过来,刚好遇见正在逃跑的他的女人,也只是那一瞥,便让他心痛。

她的步子在飘,致命的恐惧全部悬浮在脸上,已经完全没有了辨别路或者察觉敌人的能力,他在后面追了好几步都没听见,这才把她拉来了这里。

只是手下的触感不对,严景致才发现她身上披着的是男人的外套,而且还是一件破外套,是被刀划开的那种口子。

目光如炬的严景致伸手一探,才发现这件破破烂烂的外套下面她竟然只剩了一件内衣,而且他这个动作,直接导致破烂的外套掉了下去,聂声晓没力气管了,外套落下,她整个人顿时歪在他怀里,半裸着。

严景致的眼里闪过无数种可能,他是个善于推理的人,但无论推理到哪一种可能,他的表情都越来越可怕,在脱下自己的西装套在她身上的时候,严景致的牙齿已经合紧,齿风清晰,咬得很真切。

他问她:“是谁?”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样子。

严景致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,在心痛和忧虑当中盘旋不去,她的女人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这么对待,而竟然等到了她受完了伤害他才发现,这对严景致来说宛如一场大的败仗。

在他的字典里,必须报仇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