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声晓哼了哼,靠着他很虚弱,她的腿在刚刚被撞伤了,若不是凭着毅力,也跑不来这里,现在一切的感官只有痛,她不想去想其他的。
“带我回家,景致,我要回家。”经历过恐惧的人才发现安宁是多么可贵。
严景致见她排斥,而且情绪不稳定,有些着急,但最终还是沉淀下来,弯腰伸手一勾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,从阴影的角落里走了出来。
“好,我们先回家。”他说完看了一圈现场,牙齿磨着,憋闷着一口气,但是聂声晓现在要回家,他也只能依着,她要干什么甚至要杀人他都会依着,这一瞬间发现亏欠的东西比大海还宽广。
“喂!”
刚要抬脚的严景致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没什么气力,但是很近,而且还带着一丝喘气。
他把聂声晓的头转了一个方向,埋在自己胸前,然后转头,看到了一个腹部出血的男人。
男人很瘦,捂着腹部的手已经被染成了血红,但是好像并没有被伤到要害部位,他慢慢地直起腰来,举着手里的手枪对准严景致的脑袋太阳穴部位。
“我说那女人怎么那么大胆,敢抢我手里的刀把我捅了,原来是知道来了她的救兵了。”那男人嘿嘿一笑,宛如鬼畜,格外难看。
他还不忘舔了舔自己手上的血,然后盯着严景致的眼睛,仿佛那是聂声晓的血。
严景致终于明白过来聂声晓为什么会失控了,她平时吃狗肉都要犹豫半天的人,今天竟然出手伤了这个男人。
严景致瞄了一眼男人的伤口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聂声晓,“就是你?”就是你把我女人的衣服给扒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