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!牛三婶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!”
“你把我的腰推伤之后,到现在还有后遗症,村长让你赔我几颗鸡蛋,我到现在也没看着!”
“牛三婶你还说你不欠我?”
听我又提起鸡蛋的事,牛三婶顿时慌了。
上次她把我推伤,村长虽然让她赔我几个鸡蛋,但是她迟迟没有拿来,而且我之后也没有去要。
她便以为我是怂了,没想到我还敢再次提及。
何润土看看我,又看看牛三婶,显然没意识到我和牛三婶还有这段过往。
牛三婶气急败坏,指着鼻子骂我,我作势就要往下倒。
牛三婶在我这儿吃过亏,眼看我还要故技重施。
她登时倒退两步,冲着我摆手。
“我可没碰你啊!何同 志你看见了吧,我可没碰她。我可从来没有碰过她。”
何润土尚且还未反应过来,就看到牛三婶跟兔子一样跑开了。
“何同 志,你刚才和她说什么?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牛婶反应太剧烈,何润土看我的目光也带了生生的胆怯。
当我质问他的时候,他还咬了舌头,说不出话来,一脸惊慌地盯着我。
我靠近何润土冷声道。
“何同 志,我们都是知青,做事要考虑后果,牛三婶这个人,你去打听打听,村里面很少有人和她交往。”
“你可千万不要走错路,办了糊涂事,到时候你是知青的身份,只会更加敏 感。”
何润土脸色越来越白。
我这两句话把他吓得够呛。
他冲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没跟她说什么,就是……”
“何同 志你们正常同 志之间的交流,我不管,但是要是有人在背后传我的闲话,想要密谋害人,万一真的被我知道了,那后果……”
何润土眼睛都要冒血丝了。
我看差不多了,便对何润土笑了笑,转身回了知青办。
何润土被我吓得不轻,在门外待了好长时间才敢进来。
我回了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带着药酒去找黄丹芳。
黄丹芳正趴在床上缓解腰痛,看我进来了便让我随意坐。
“黄同 志你的体力太差了。”
看我没啥事,黄丹芳不服气,本想直起身跟我证明。
可两条胳膊酸得不像话,头才刚刚抬起一点就又倒在床上。
“看,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!”
我将药酒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