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我求爷爷告奶奶,请李婶儿施舍给我的药酒,针对肌肉酸疼有奇效。”
黄丹芳侧过头看桌子上的药酒。
“那你快拿过来。”
她指着药酒瓶。
“不白用啊!”我拿起药酒瓶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用酥糖和鸡蛋换的!”
“有用的话,我还给你!”
黄丹芳呲牙。
看来是真坚持不住了。
我扶着黄丹芳的胳膊,让她安稳躺在床上。
“我给你擦。”
卷起黄丹芳的上衣。
嚯!
这丫头真够黑的!
她的黑不是在海岛晒黑的,是天生的。
药酒涂抹在她后背,我搓热手心在她背上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摩擦。
黄丹芳一开始还痛得受不住,但随着药酒浸入体内,黄丹芳舒服地哼着。
我拍了拍黄丹芳的肩:“你哼什么,像那天芭蕉林一样。”
黄丹芳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。
她艰难地翻过身打我:“你!胡说什么!”
我大笑:“说说嘛,又没有别人。”
“这也是能说的。”
黄丹芳哼了一身,顿时感觉身上一松。
“李婶儿给的很管用啊。”
黄丹芳看着剩下的药酒:“这是什么泡的。”
“人参?鹿茸?熊掌?灵芝?”
我每说一个,黄丹芳的眼睛就大了一圈。
“我都没看到,李婶儿说是祖传秘方,我哪儿能知道。”
黄丹芳泄气:“好吧。”
“你还打算做李婶儿家祖传秘方的生意呀?”
黄丹芳叹了口气对我摇头晃脑。
“你不知人间疾苦,秋收就要结束了,之后咱们几个的口粮就要从秋收的粮食里算出来,到时候能分得多少粮食?”
“不过半月就能知晓,你确信你分得的口粮够你吃?能够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