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食言而肥,说话不算数一天长五斤。”袁尚因阴森森地说。
“嘘。”花令将食指放在袁尚因的嘴唇上,“不要封建迷信。”
昨天那是一时兴起,天天要做饭,不如叫她去死,又浪费食材又浪费时间。
但为这一口吃的,袁尚因也算是拼了老脸了,毒蛇傲娇都用上了,最后花令不得不屈服,做了碗鸡蛋羹。
看着袁尚因吃得那么香,花令嚼着王特助送来的意大利面都没了滋味。
“昨天陈叔说,你最好跟我一起治疗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又没病,不需要看医生。
“丈夫治疗,做妻子的不应该在一旁陪着么?”
“可我们是假的。”花令想都没想,就说了出来。
说完,一片寂静,半晌,只听喵了一声。
花令哆嗦了一下,强挤出一点儿笑意:“雪球估计饿了,在食盆叫呢,我去给它倒猫粮。”
嗖地,花令飞了。
雪球的家安在阳台上,王特助给它买了一个粉红色小房子状的猫窝,雪球可喜欢了,现在已经很少卧到她床上了。
可如果花令看过袁尚因看雪球的眼神,大概就不会这么乐观了。
袁尚因走过来,就看到花令蹲在地上逗猫,太阳公公为她披上一层金色,为这个毫无人气的大平层里渡上一层暖色。
他的手心微凉。
站了半晌,花令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自己,只好出声说:“刚才我爸来了信息,让我们晚上回去一趟老宅吃饭。”
花令这边抬起头来:“现在回去,不会去送人头吧?”
这是哥哥打完弟弟,肯定是弟弟哭着告状了,爸爸给小儿子来撑腰了。
接下来的戏码,就是爸爸正拎着棍子杵在门口,正等 着打断不受宠大儿子的腿。
也不知道袁怀仁能不能追上袁尚因的大长腿。
“放心吧,咱们是取人头。”袁尚因看到花令发呆,大拇指与食指一搭,想弹一下她的脑壳。
看到她空白的脸时,眼神暗了暗,低头揽住她有腰,忍不住亲了起来。
他们就像普通的小情侣一样,在阳台上,沐浴在阳光之中,如那些绿萝的藤条,缠绕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