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尚因的手臂已经能动了,仗着年轻,今天他连护臂的器具都没带,握着盈盈细腰。
明明是自己主导着一切,但内心此时却越发空落落的,仿佛正在献祭一般。
真是玄妙。
花令的嘴唇被亲的饱、满红润,犹如新雨中的樱桃。
袁尚因还要压过去,花令推了他一下:“该上班了。”
声音沙哑,却带着丝丝魅惑。
“嗯。今天王特助会把婚纱照送来,你想挂哪里就挂哪里。晚上七点钟我来接你,你先点些吃的等我,咱们吃饱再去老宅。”
花令红着脸,点了点头:“咱们去老宅不就吃饭么?在家里还吃饭?”
“家 ”这个字眼取悦了袁尚因,五官舒展,增加了一丝儒雅之气。
他理了理花令前额的散落的发丝,点了点她脑后盘得圆圆头发,花令头发上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,衬得她的脸色粉、嫩。
“咱们去取人头的,上战场,当然要自备食粮。”
花令:“……”
袁尚因走后,花令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,然后打电话给许先能,又去看了姐姐。
花媛正在晓富的搀扶下慢慢走着,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
“姐,你要是累,就歇会吧。”
花媛看起来柔弱,看也是个韧性强悍的人,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能把花令养大。
“没事,我再走一会儿。”
她坐下来时,后背湿了一片。
这时门铃响了。
花令从猫眼里看到了许先勇,于是打开了。
一进门,许先勇就吐槽:“你们猜,我今天在我家楼下看到谁了?”
两姐妹彼此对视了下,纷纷摇头,这她们哪猜得出来。
“江未果!”许先勇抓起餐桌上的杯子,也不管有没有人喝过,就咕咚咕咚喝光了,“他竟然有脸问我,你们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