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周围乱糟糟地,男孩已经倒在地上,有人正骑在他的身上挥拳头。
而自己向前够的手腕被握住。
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花令一个激灵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才看清,眼前的人是袁尚因,他眉头紧皱,呼吸粗、重。
“松手,疼。”
花令说疼,勇哥也去抓袁尚因,却被另一个抓住。
“小矮子,你抓我干嘛?”
王特助:“……我一米八。”
许先勇:“一米八五以下都是矮子。”
许先勇其实也迷糊了,她与王特助见过几次,清醒时是认识他的。
但现在,不认识。
“你先把她带走。”袁尚因说。
王特助脸一垮,带着张牙舞爪的醉猫要走。
醉猫亮出了她的利爪:“我不要,我今晚还要陪我家令令睡呢。不要拽我,你这个矮冬瓜。”许先勇拼命挣扎。
花令这边也往前够,两个大男人,竟然有些拽不住喝醉的两上疯女人。
然后,王特助一个闪神,许先勇就扑到了花令跟前。
花令吧嗒一声,像是故意气袁尚因一样,在许先勇的脸上来了一口。
袁尚因脸都黑了。
袁尚因将花令扛了起来,上了车。
到了车里,他升起隔板,将花令按在车座上,抽出几张抽纸,将用力擦着花令的右脸颊和嘴。
“走开,渣男,走开……”花令被拉擦得疼,不耐烦地推着袁尚因。
与叶宁聊完,袁尚因就找人跟着花令。没想到真的拍到了许先勇亲花令的场面。
看到照片那一刻,袁尚因感觉自己快要炸了。他想起叶宁的话来“同、性是纯爱,异性是意外”。
他心里不舒服,非常不舒服,仿佛自己的珠宝蒙尘。
他停掉了会议,马不停蹄地赶过来。
醉的人,脑子多半是清醒的。花令借着醉劲突然不想忍袁尚因了。
“走开,走开,渣男,别碰我。”
“你不让我碰,让谁碰。”臭女人,背着他和别人亲亲我我我,这个“别人”还是个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