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男人的尊严不要了吗?这和说他在那方面不行,有什么区别。
车开了御湖湾。
袁尚因将人抱上来的时候,正好在电梯里碰到叶宁,叶宁晚餐也是在花媛那里蹭的。
正嘬着牙,想去哪里逍遥快活,没想到碰到这么刺激的场面,花令正像条花蛇一样缠着袁尚因,袁尚因刚抱着她不为所动,任花令又打又骂。
左脸颊上有两排牙印,右脸颊上巴掌印,没有狼狈,只有风情。
“哎呦,现场直播呢。”叶宁讥笑道,并用手机拍下这一幕来。
证据,这就是证据,看花令这个轻浮的女人酒醒了怎么说。
叶宁一说话,花令停止了哭闹,看到叶宁,就想从袁尚因身上爬下去,去抓叶宁。
以前的叶宁与花令只要放在一起,就和把猫和狗关在一只笼子里的效果一样,袁尚因猝不及防,一下没注意,花令就跑了过去。
“我警告你,你少看我姐,我姐不会喜欢你。一点儿都不会。你少痴心妄想。”
叶宁惊恐地指了指自己,花媛?他?怎么可能?
“你快把她弄回去,她这喝傻了吧。”
袁尚因没说话,将人捞了回去,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。
叶宁反应过来,摸了一下,艹,一个米饭粒。
怪不得电梯里一个美丽的小姐姐用怪异的眼神看他。
他出门时,花媛怎么不告诉他。不行,他要找花媛算账去。他坐了下一班电梯,又上了楼。
花媛很好欺负,进门前,叶宁就想好了,要花媛怎么赔偿损害他的形象问题。
一个星期早餐,不行,两个星期,反正花媛似乎特别喜欢做饭。
不行,做饭手容易粗糙,叶宁在按门铃前,打开手机,订购了一个自动先碗机,然后才气势汹汹地按下了门铃。
而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楼上,已然惊天动地。幸好这楼层隔音好,否则真会被投诉。
袁尚因碰了碰自己的嘴角,嘴角血沾到手上,分外刺眼。
他们在浴室里,花令衣服早就淋透,喝得脸颊绯红,像煮熟的梅子,煞事好看。
一边要不知死活地还在骂。
“袁尚因,你这个渣男。”
“谁要跟你生孩子,这辈子,我都不要跟你生。我生许多、许多个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别以为你借着病,想为所欲为,我告诉你,你他妈的什么也不是,老娘根本就一点儿都不稀罕你。”
袁尚因的喉结上下滚动,花令泼辣的模样,让人味口大开,他哑着声音道 :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看着花令不舒服地扯着自己米黄色真丝衫,露出白皙地皮肤。
突然,花令趔趄了一下,扑向地面,地上的水太多了,很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