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令不明所以:“经常睡,不过有时候勇哥有直播,就很少……喂,你干嘛,你狗呀,疼,别咬了。”
袁尚因火大,这个女人,看来是自己没满足她,才去找别人,还是个女人!
其实,袁尚因也明白,花令口中的“睡”肯定和他说的不是一个意思,但是他就忍不住,他嫉妒。
在他们失之交臂的时间里,有人陪她睡,陪她笑,自己一个人,与孤独战斗。
何其不公。
他容忍不了花令的一丝念头放在别人身上。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等折腾够了,花令被拽了起来,拉拉扯扯中穿好衣服,又被推到客厅。
“干嘛?”花令呆萌萌地看着眼前的一排玻璃杯,大早晨要喝这么多水吗?
袁尚因眼神不善地看了她许久,转身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一盒子碎玻璃茬。
“碎了,你要赔我全套。”
“我赔?那你为什么买了?”
“你把上次敲的音乐再敲一遍。”袁尚因不自然地说道。
花令心里一动,不管袁尚因出于何种理由,她都莫名其妙的酸涩。
她没再说话,拿起壶往杯子里倒了些水,然后敲了一遍那首曲子。
一敲完,杯子就被许姨乐滋滋地收走了。
两人吃完早餐,袁尚因去了公司。
路上,他坐在后排,看到王特助的脖子上有几道抓痕。
以自己的经验来看,是女人抓的,因为自从与花令相逢以来,他的后背经常出现。
狭长的黑眸眯了眯,袁尚因漫不经心地说:“许先勇那个女人,你说要不要找她的麻烦,花令都跟着学坏了。”
只见王特助一僵,耳根红了。
袁尚因轻轻一笑:“别紧张,如果她是你老婆,我肯定不会动她。”
王特助等绿灯的空隙抹了一把汗:“袁总,我跟她……不熟。”
“噢,行,那我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王特助这次寒汗流夹背了。
跟了袁尚因也有六七年了,袁尚因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好说话,这人狠起来,把针往自己身上招呼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惹让他,还不如让许先勇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