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总,你放心我,我一定好好看着许小姐。不会让她与花……与太太有染。”
原来,王特助在私底下叫花令为“花小姐”。
可是前几天,王特助叫花小姐时,收到了来自这位傲娇上司的死神般的凝视。
从那以后,王特助就一直叫花令太太。
袁尚因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手机响了。是他那合格的继母。
高原丽是不是地打电话就慰问一下,显得他这个总不回家的继子特别混蛋。
“高姨,是我爸病犯了吗?”
高原丽那头正被自家哥哥嫂子盯着:“阿因,顶楼的事情,是然然不对,昨天,宁宁已经签了谅解书,这件事情是不是就算了。”
按理说,受害人都谅解了,高然应该这两天就能放出来了,可是现在仍然被压在看守所里。
那里的人说,是上头有人盯着这案子呢。
“看在你们一起长大的份上,这次饶了她,以后我一定要好管教。”高原丽拿出了求人的态度,说话软软的,像个温柔的长辈。
“高姨,不是我不帮,实在是法不容情。我只是个规矩的商人,不管别的事情。高姨找错人了。”
袁尚因打着官腔,一本正经地说瞎话:“你可去找我爸,他肯定有办法把高然保出来。”
高原丽怎么可能没有和袁怀仁讲。
可自从上次袁尚因和袁怀仁不欢而散后,两父子已经形同陌路,没再通过话,就算有文件需要袁尚仁签字,也是由王特助转交。
袁怀仁嘴上不说,却一点儿都舍不得埋怨他这个大儿子。袁怀仁说,他对高然仁至义尽,这事让阿因做主吧。
狗屁仁至义尽。袁怀仁就是看高然对袁尚因几乎不再有任何影响力,准备舍弃高然这颗棋子了。
这父子两个,一只大狐狸,一只小狐狸,没一个善茬。
可是她不行,她觉得只要高然在,袁尚因的婚姻就不可能稳固,无论如何,高然必须出来。
“阿因,我听说,你一直打听咱们家那批老人的下落,想打听你被绑架的事情 。我知道点线索。”
袁尚因放在扣眼边的手顿了顿,忽然笑道:“什么绑架不绑架的,那不是我小时候的臆想么?您是当年有名的心理专家,给我测试的结果也是我在说谎,现在怎么又出来绑架了呢?难道是当年您测试错了?”
高原丽这一生唯一值得骄傲的东西,不是跳出底层,从小卖部家的女儿成为名副其实的阔太太。
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,治病救人,让她否定自己的专业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可此时她不得不低头,许久后,她说:“对,十年前,心理学还没有发展这么成熟,设备没现在先进,误诊很常见,是我我学艺不精,是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