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到此结束。
花令的耳畔,仍然回响着“只要袁尚因高兴了”,难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公,只是为了提供让袁尚因高兴的一个可能性。
可这是自己不可再来的人生啊!在他们心里,竟然抵不过一个微小的可能性!
自己算什么?他们利益输送的工具?还是袁尚因的玩具?
花令的手心冰凉。
不敢相信事实的真相,竟然如此丑陋不堪。
“所以你做了?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傅彦北辩解道,“我想红,但是我没疯。药不是我下的。但是和王台长脱不开关系。你出事之后,他让我背下锅,否则就杀了我全家。当天下午我妹妹就出车祸了,我不敢不答应。”
“和你通话王台长是什么人?”
“他在这台里有权有势,不是咱们普通百姓能惹得起的。”
当时袁尚因和她谈恋爱,并没有公开,为了避开媒体,袁尚因特意抹过很多痕迹。
这个王台长,鼻子比狗鼻子都灵,竟然知道了这件事。
华领僵硬着走出了屋子。
“花令,咱们还是朋友吗?”
花令没有回头。
就算当时傅彦北拒绝了王台长,王台长肯定也会找其他人办这件事儿。
这点傅彦北一定想得到,但他却没有提醒过自己。
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?还是其他原因?
但无论是什么,他们两个再也不可能成为朋友。
“花令,傅彦北和你说了什么?”连清瑶就在楼下,还没走。
“没什么。”花令苦笑了一下,“我想一个人走走,你先回去吧。”
连清瑶看他的情绪不太对,也不敢和她犟,悄悄地跟在她身后。
这是连清英打来电话:“听董思谦说,你们录制的特别顺利,先要恭喜你。
这是第一期,我们剪辑完成后投放市场,看一下成绩,再决定第二季再拍些什么。明天你可以休息或者正常上班。再录制是,我们会通知你。”
华令敷衍了几句,挂上电话,站在一个高架桥上。
任风吹过她的肩头,撩起长发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已经有四五个人过来安慰她。
花令硬扯着嘴,笑笑:“我没想死。我想好好的活着呀!我真的好想好好的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