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潸然泪下。
突然有一辆迈巴赫停在不远处停下,下来一个人,跑了过来抱住她。
依偎在温暖的躯体里,花令才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冷的不像话。
醇厚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:“花令,别怕,有我在。”
袁尚因?他怎么回来了?
花令挣扎,泪水决堤。
她竟然哭了?花媛出事她没哭。和自己冷战,她没哭。自己欺负她羞辱她,她没哭。
可是见过一次那个傅彦北,花令竟然哭了。
一股酸涩从袁尚因的心底冒了出来。
他将人放回了车里,一路开到了御湖湾,然后将花令抱会屋里,给她放好热水,让她泡澡。
风吹了半天,身体一定受凉了。
花令却不像袁尚因碰,又打又骂。
“人渣,你滚开,你不要碰我!
“你这个混蛋。”
袁尚因也气呀,他听说花令难过,开着私人飞机,整整飞了三个小时,马不停蹄地赶到她身边,不感激也就罢了,还这样又吼又叫。
还给了他两巴掌。
袁尚因也急了,不洗就不洗,直接扒掉她的外套,将人塞进被子里。
用自己的嘴堵上她的嘴。
直到花令的眼泪掉到了他的胳膊上,他感觉被烫到了。
“袁尚因,你这个混蛋,你毁了我人生还不够吗?还要这样羞辱我?”
袁尚因撑起身体,疑惑地看着花令。
千里迢迢回来看她,怎么就成羞辱她了?
“你天外来物?不允许别人看?”
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泪光,同时带着些恨意,花令心想:凭什么他可以唾手可得?凭什么他一脸无辜?
而所有的苦,都是她在受。
“你知道我的嗓子为什么会哑吗?”
“不是傅彦北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