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彦北?哈哈哈哈哈。”花令笑着,眼泪顺着眼角落到了被子上,“哈哈哈,不,是因为你。”
袁尚因十分惊讶,怎么可能?
你也很惊讶,对不对?”花令抹了抹眼泪,“是台里的那些人。当年知道我们俩在谈恋爱。咱们分手了,你心情不好。”
随后花令的手指,点在袁尚因的前胸上:“他们为了讨你好你,就想逼迫我,弄坏我的嗓子,然后事后做好人,牵线搭桥,把我送给你,让我只能依靠你。”
花令是因为这个才哭的,并不是因为见到傅彥北?
一下子,袁尚因心轻松了不少。不过他确实没想到,自己竟然是花令悲剧的源头。
他不想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。
他翻下、身,整理好花令的衣服。
华令坐了起来,红着眼,指责道:“你还觉得你无辜吗?我打你不对吗?”
袁尚因垂眸,看到花令的白皙脸颊,她的眼角微红,委屈的表情令人心疼。
“无辜,不对。”
花令愣了一下,发现他竟然在回答自己的问题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不是因为你,我嗓子会被他们毒哑吗?你有什么无辜的?”
“对,是因为我,你嗓子才会哑的。但这并不是我造成的,我没有派任何人做对你下手。他们这样做,是冲着袁家的利益邀功来的。有钱不是我的错,有势力是袁家几代人的积累,我们没去抢没去偷。你怨我,我理解,但我不接受。”
看着袁尚因坚定的眼神,义正言辞,花令一时词穷。
确实从道理上讲,袁尚因也无辜。
但这怪谁,难道怪老天爷吗?
花令气愤地下了床,想去客卧睡,但又不甘心,就算你是无辜的,你也难辞其咎。
谁让你分手了,还装出情深的样子,否则别人怎么会误会!
花令自知这些都是歪理,但还是忍不住去怪。
她快步走回来,抽出枕头,狠狠地乱打,袁尚因不闪也不躲,直到花令打累了,气呼呼地回了客卧。
打人出了一身汗,黏糊、糊的,不想洗也要洗了。
花令进了浴室,泡在了大浴缸里放松,想接下来怎么办。
她现在住在袁尚因家里,总免不了接触,而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接触。
如果自己走,以袁尚因接下来的计划,会放过自己吗?
不会。
那怎么才能让他放过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