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令颇为意外,袁尚因一向我形我素,她以为要回手机回费一番功夫呢,没想到这样轻而易举。
她立马点了点头。
袁尚因拿来医药箱,拿出碘伏和药膏。
嘴角实在不好上药,花令用钢针先把剩余的泡挑破,然后抹干净,才上了碘伏。
嘴角出现一小片棕色痕迹,像就漂亮的纯手工地毯上,沾了些灰迹,失了完美感,多了破碎之美。
袁尚因只觉得温香扑鼻,花令睡了一整天,什么也没涂,还是那么香。她怎么总是那么香,想要人咬一口。
长长的睫毛,如鸦羽毛垂下,根根清晰细腻。每次花令躺在自己怀里时,睫毛能扫到他的胸膛,痒痒的。
“你怎么弄的,起了这么大泡,昨天还没有吧?”
袁尚因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花令起的,暗示道:“对,昨天白天还没有。”
花令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像铺了一片细碎的星星。
“别说话,小心涂进你嘴里。”
安静在两人之间化开。
“好了,你可以动了。等下次你可以照镜子自己涂。”
“我去和陈叔聊会开,你也少说两句,你的噪子不适合说太多话,过会儿我就回来。”袁尚因叮嘱。
花令想说,你不回来也可以,但是想到这是谁的屋子,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袁尚因靠近,想要亲一下花令的额头,花令本能地闪开了。
一只大手按住花令的后脑,额头被吻住。
他们曾经相吻过无数次,但没有哪一次,像这样温柔、缱绻、哀伤,仿佛他们已经走过漫长的人生,经历过种种,以后还要长长久久。
“你放心,高然和袁尚为都废了,以后见到他们的机会都会很少,你很安全。”
花令怔怔地看着袁尚因离开。
直到手机再次响里,花令才清醒过来,一个陌生来电。
“花令,是我。”
傅彥北!
“你好,这么晚,有什么事?”
“你的声音?”
花令没有闲心和他讨论自己的声音问题。
“以后咱们还要合作很长一段时间,我想和你谈一谈。”
“好呀,谈吧。”花令淡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