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令这样一说,傅彥北反而没词了。
半晌没说话。
“你看,你也没什么话说,对不对?难道你想我们像以前一样坐在咖啡厅里,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过去的事情,再一起畅想未来?”
傅彥北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“你看,我做不到,相信你也做不到吧。现在咱们只是工作关系,所以这样想法就不要再有了吧,咱们也不要私下联系。”
“花令,你说得都对,就算咱们只是同事,也需要交流工作吧。不可能不说话的。”
“你放心,工作是为了赚钱,我不会和钱过不去。下一期的台本,估计再有两天就出来了,到时候我会以工作为先,互通有无。”
说完,花令挂了电话。
她猛地看向门口,门开了一条缝,却什么也没有。
花令下了床,慢慢地移到床边,拉开门,看到走廊里空空的,书房那边的门缝下,露出一道白光。
她关上门,挪回了床上。
是的,她是挪的,因为两腿有种合不拢的感觉。
现在就算高然死了,她一定再补两脚,做这种缺德事!
“勇哥!”花令听到许先勇的声音,突然感觉特别委屈,忍不住抽噎。
虽然高然与袁尚为的新闻扑天盖地,但许先勇原来给花令打电话,只是想八卦,并不知道花令发生了什么。
当花令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,许先勇差点炸了,说了句你等着。
“呃~”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地声音,花令的眼泪只淌到苹果肌处,情绪还没释放完呢,人就跑了。
然后花令一个一个回电话,并从连清瑶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,王台长被双规了,这下王汉在节目里应该老实了。
总算发生了一件好事。
“令令。”花令看向门口处,见一个细长的影子扑了过来,将花令抱了个满怀。
勇哥。
也只是她能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,不顾一切地冲过来。
花令的眼泪流了下来,将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。
等到袁尚因回到主卧时,发现人不在了。
人呢?
“太太的闺蜜来了,在客卧,太太说今天她们两人说说话,住在客卧了。”
袁尚因一听,脑子里突然了一叶宁的那句“同、性是真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