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瞳孔紧缩。
难怪,这些年爸爸的异常都有了原因。
为什么平时给他老师的节日礼物都取消了,为什么过年宁愿在家待着也没去拜年,为什么这些年画画都尽量避开他擅长的领域……
如果说时爱国作为父亲,他的偏心让爸爸愈渐沉默。
那老师的背叛,就让我爸彻底没了斗志。
“老师说让我全了四十多年的师生情分,帮王天一把。”
“你答应了。”
“嗯,”时应章苦笑,“如果没有老师收我为徒,悉心教导,我不会达到如今的成就。”
就凭他爸时爱国偏心的劲儿,他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。
毕竟那个年代大家都穷,时家也并不能一口气供两个孩子上大学。
“爸。”
我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,你别伤心。”
时应章打起精神,“小溪,你是怎么认出我这幅画的?”
“那是,”我扬起嘴角,“我从小跟你学画嘛。”
“而且那幅画我好像有点点印象。”
时应章惊讶道,“你才三四岁的时候的确看到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