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岁的小孩正是不记事的时候,没想到他女儿过了二十多年还能记得。
我挠挠头,“有点印象,但不多。”
事情弄清楚了,我却陷入两难。
这件事我爸显然没有释怀。
但为了师徒情谊,也没想过去揭穿王天。
就让王天这么逍遥自在吗?
“爸,你去打电话问问我妈几点下班,我们出发去接她。”
时应章点头,“我先出去了,你拍完照把画收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我把打开的画卷一个个卷回去,放入后面的博古架。
画,暂时是不能作为搅混水的一局了。
即便不是为我爸讨回公道,我也不能让人这么污蔑。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。
金海心更是被连累,遭受无妄之灾。
计划要改变,这算计的背后,到底是谁?
光华大街。
“何先生,”白莹莹双腿.交叠,搭在办公桌上,亮晶晶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“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,接下来该怎么做,就看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