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要是答应她的话,要放弃的、要改变的有点多……
骆尧想得头都疼。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就先拿寿宴做借口吧。他都不敢直接打电话,怕她直接拒绝,他没法儿挽回。
他给岳海宁发消息:“张叔寿宴,你有什么打算?这几年得到他老人家很多关照。”然后他就忐忑的等着,想着如果她不去,自己怎么和大家交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骆尧等得有些烦。
岳海宁早就看到了,她当然得去,只不过先晾晾他。然后她才给他回复:“一年之约是你我两个人的事。外人面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。”
骆尧看见手机屏幕一亮,立刻拿起来,读完消息,舒了一口气,马上安排秘书按岳海宁的号码去给她买参加寿宴的衣服,再给她送去。秘书办妥之后,告诉他说岳海宁笑着收下了,他才放心了。
岳海宁果然想以往一样陪着他参加了寿宴的全程,特别是给老人贺寿时,漂亮话说得众人特别高兴。这就是有家世的正宫娘娘才能挣出来的面子。
如果换一个家世普通的人来说同样的话,大家的反应,估计也就是看一眼,点点头而已。
在这个圈子里,所谓的平等首先是资产的平等,然后才谈得上其他。
岳海宁对碰到的熟人也都很有礼貌的一一主动打招呼。
要是在以前,她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,只跟自己看得上的人打招呼,她解释说:“我不否认多个朋友多条路的说法。但是我挑朋友条件很高。如果我是一只鹰,我为什么不独自在蓝天翱翔,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和麻雀做伴?”
有些人突然看见岳海宁又朝自己笑,又朝自己打招呼,确实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然后又急忙掩饰好,赶紧答应。
寿宴结束的时候,骆尧开车送对岳海宁,他说:“你今天很高兴嘛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跟谁都说得上话。”
“没有啊,我只是想着这些人将来我可能都要独立面对去打交道,所以提前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。”
岳海宁说得云淡风轻,骆尧气个半死。她这是真的不要他了吗?
“海宁,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的。”
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靠了别人,自己就不硬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