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好好谈一谈吧?”骆尧突然把车靠路边停下了。
“谈什么?”岳海宁的心砰砰直跳,她明明很紧张,却要做出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海宁,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
“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我。”
来了,来了。岳海宁心里警铃大作,她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话。
“想有什么用,谁知道你在哪家的被窝里。”
“海宁,你能不能不要死盯着这一件事?很多事情就是逢场作戏。你能不能就当我为了工作在演戏?”
“什么戏?现在床戏都不让播出,还有什么戏要在床上演?”
“有付出才有收获,我不能坏了规矩!”骆尧皱着眉头,很为难的样子。
“我知道,你一个人没有办法去改变其他人。但是很多事情,只要你不愿意,别人就不能强迫你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听起来不错,做起来那有那么容易?”
“去想办法做,而不是在这里强调困难。”岳海宁斩钉截铁,不容辩驳。
“我好不容易熬过了刚接手时的艰难时期,好不容易公司有些起色,你就要我和以前的关系断掉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!我公司还开不开门了?”
“骆尧,你又不是三岁小孩,你都三十多了,哪边甜,哪边苦,你分不清楚吗?你如果不享受被三千弱水环绕的感觉,你怎么可能断不掉?说白了,你就是舍不得那些莺莺燕燕,舍不得那些声色犬马。反正我的话撂下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海宁!”他声音温柔,紧紧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