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削的身子在轻轻颤抖,模样甚是可怜。
苏离还未见到她的面容,心已生怜悯。
这女子的经历,实在让人心痛。
“温然,不怕,我在这儿,有我在!”特护迅速坐到床边,握紧她的手,声音温暖如春风。
温然的颤抖未减。
或许,她只活在自己的天地,外界的呼唤全然不闻。
苏离的眉又皱了皱,数不清是第几次。
“她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吗?”
这还怎么打官司?
离婚了,孩子监护权也铁定归男方。
这心智混沌的女子,如何育儿!
“多数时候她不言不语,就盯着门口,不知心里琢磨啥。”特护解释着。
苏离抿抿嘴,转身离了病房。
背靠着墙,他摸出一支烟。
瞧见禁烟标识,烟又塞回了口袋。
心头烦躁莫名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接听,霍怀瑾的声音传来,“你哪儿呢?”
“我正站在你大姨子病房外头,刚跟她照过面,沟通起来比登天还难,这官司还怎么打?你当我神仙呢,啥官司都能接?”苏离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你多跟她相处会儿,别急着下结论。”霍怀瑾说得轻松,好像苏离面对的不是个头疼的病人,而是普通客户。
“让我陪着她,啥也不干?把我当闲人呢?”苏离心里不乐意,他律所里一堆案子等着呢,最近忙得跟陀螺似的。
“你带电脑了吧?病房里工作得了,顺便观察观察她。”霍怀瑾猜温然这状况更多是心病,愤怒和委屈憋太深,护子心切,才失了控。
有人陪陪,说不定好转。
苏离要打这官司,得摸透她。
“谢啦!”苏离心里可不乐意,跟个不定时炸弹同室,万一炸了他可挡不住。
“行了,我陪老婆去,非紧急别call我!”霍怀瑾怕温晴起疑。
“有老婆了不起啊,秀恩爱秀个没完没了!”苏离一气挂了电话,霍怀瑾最近尽撒狗粮。
他也闪婚?算了,他不适合。
不能坑人家!
想到这,苏离更烦了。
谁知道堂堂京都头牌律师怕女人呢!
所以他没恋爱过,一个女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