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心思,苏离推门进病房。
特护见他又来,“咋了这是?”
“律师,来谈离婚案,你能回避下不?”苏离冷着脸,声音不高却带威。
特护给温然递了水杯,柔声说:“我出去下,你跟律师聊聊,我去买水果。”
温然攥紧杯子,手背青筋暴起,她害怕。
苏离见状,声音不觉柔和了,“我是来帮你的,别怕,知道不?”
温然似懂非懂点点头,特护一愣。
她每次跟温然说话,就像对着空气,从没得到过半点回音。
弄得她都开始怀疑,温然是不是既糊涂又耳背。
“温然,你能听懂我们说话不?”特护终于憋不住,向温然发问。
结果,温然别说回答了,连个眼神交流都不给,这让特护好不失落。
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?
“温然,你想念你儿子吗?”苏离听了特护的话,心生好奇,也凑上前去问了一句。
温然轻轻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特护这下子是彻底无语了。
原来,温然只对这位男士有反应,
其他人,压根儿不理睬。
难不成,他们以前就认识?
但细细琢磨,这事儿又觉得不靠谱。
“你先出去,让我和她单独聊聊。”苏离对特护吩咐道。
特护瞅了温然一眼,满心疑惑地退出了房间。
房门一合上,苏离便拉了把椅子,在靠近病床的位置坐下。
温然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,那双原先空洞的眼睛仿佛瞬间被点亮。
等苏离坐定,目光温柔地转向温然,清了清喉咙说:“温然小姐,我是苏离,你的代理律师……”
话音未落,病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。
苏离一脸不悦,扭头喝问道:“谁啊!”
进门前都不知道敲门!
“苏律师,是我,安岑。”安岑大步流星走进来,直接向苏离靠近,“温大小姐的情况怎么样?你们谈完了没?”
苏离眉毛一挑,视线越过安岑,落到了他身后的中年夫妇身上,“这二位是?”
安岑正准备回答,突然,一阵刺耳的尖叫划破宁静。
苏离猛地回头望向温然,心中一紧,“他们跟她是什么关系?”焦急地问安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