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兵说:“你先打算怎么叫李权富辞职?”
傅仁说:“你去暗中调查李权富的违规行为,另外也要调查我堂弟阿义管理的一些公司的资料。”
“好,我立即去办!”王兵答应后,立即出去了。
调查需要时间,不过王兵调查的速度很快,这一方面是他具备一定的侦察能力,另一方面是被调查的人不过是肤浅之辈,行事并不深沉。
一星期后,傅仁仍旧坐在办公室里,王兵上来找他,露出喜悦的表情,一开口就说:“傅总,我调查很顺利。”
傅仁问:“查了一周,你查到了什么?”
王兵说:“李权富的妻子暗中经营了一家珠宝公司,年产利润好几百万,此外,李权富还在一家煤矿公司入股300万。”
傅仁吃了一惊。
王兵接着说:“傅总,你想搬倒李权富易如反掌,因为这家煤矿公司三年前塌方过,一百多个工人受伤,九人丧命。”
傅仁一喜,说:“李权富是大官,他扶持家属经商,这已违反国家规定,他入股煤矿公司,更是违规,何况他入股的公司发生过矿难,他跟这事脱不了干系,有了这三条信息就足够了,我凭借这三条足以叫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王兵又说:“你堂弟阿义掌管了十多家小公司,其中他办定婚宴会的王子公主酒家,就是他开办的餐饮公司。”
傅仁说:“好,你干得好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王兵一走,傅仁就给省纪委书记王金财打电话,约他到178酒楼会餐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傅仁和王金财坐到酒楼的一张桌前,服务员呈上精美的菜肴,桌子上还有一瓶茅台酒。
王金财长得大腹便便,说话有点带批评的味道,但他的话从嘴里说出來,却变得很委婉:“傅总,官场是严禁请吃请喝的,这次,可让你破费了。”
傅仁说:“那就当是你请我吃饭好了,你请客,我付钱。”
两人相视对望,哈哈大笑。
王金财微笑着说:“我跟你是老朋友了,老朋友聚在一起,这是很愉快的事情,吃一点喝一点,也很正常。”
傅仁一笑,亲自启开了酒瓶的盖子,先给王金财斟满了一杯,再给自己倒满一杯。
然后,他自己举起一杯,说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我敬你一杯!”
王金财举起自己面前的一杯,与傅仁一对碰,猛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