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又指着满桌山珍海味,说:“吃菜,吃菜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王金财酒足饭饱了,脸上泛起酡红,嘴里喷出酒气。
傅仁说:“我这次请你来,除了跟你叙叙旧,还得向你反映一件事,你得帮帮我。”
王金财大大咧咧地说:“像你这样的亿万富豪,竟然有事找我帮忙?本人不胜荣幸之至,请讲,你有什么事?”
傅仁说:“就是关于李权富的事,他的妻子暗中经营了一家珠宝公司,他本人又在一家煤矿公司入股500万。夫妻双双经商,这违反国家的规定啊。”
王金财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傅仁说:“你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你可以派你手下的人去查一查,只要我所说的属实,你就可以制约他,不是吗?”
王金财连连说:“那是,那是。”
傅仁说:“还有,三年前,他入股的煤矿公司塌方,当时有一百多个工人受伤,九人丧命。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,是不是跟他有关?”
王金财说:“是啊,他的家属经商,他入股煤矿公司,再加上他入股的公司发生矿难,这些构成他的三条罪状,如果属实的话,我可以要挟他,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傅仁温柔又强硬地说:“你别问那么多,我希望你用这三条逼他辞职。”
王金财吃了一惊,李权富毕竟权倾一省,自已要搬倒他绝非易事,何况他跟自己没有过节。
不过,当年,王金财能坐上省纪委书记的高位,也离不开傅仁的支持,傅仁暗中帮过他不少,所以他对傅仁基本言听计从。
至于傅仁为什么叫自己逼李权富辞职,他不肯说,自己也没有必要追问。
他一想到这里,便说:“好,你说的这三条我记住了,我会派人暗中去核实,有了这三条,我会逼退他,风水轮流转,他早该把权力的风水轮交给别人了。”
傅仁说;“说不定,他下台之后轮到你当省里的老大啊。”
王金财哈哈一笑:“你看我这样子,还用得着当老大吗?多少官儿见了我,就像老鼠见了猫,我坐在这位置上,只有我去查别人,从没有人敢查我,我是老大中的老大。”
傅仁说:“不错,你是政界大佬,谁也不敢动你,想动也动不了你。好吧,这事到此为止,希望你尽早落实你所说的话,下次我再请你。”
王金财点头哈腰:“一定,一定。”
傅仁起身结帐,两人分头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