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们母女欠你,还害你一生?我倒要听听,是怎么个欠你、害你。”
秦樱眼睛微红,满面愤恨,“都是她给我找了个婆母强势的人家,让我现在还不曾掌家,对府中什么事都不清楚,活得窝囊!”
秦萱抱臂上前,上下打量她一遍,“你从小就是个立不起来的,让你管家,处理各种事务,你应付得来吗?”
“你那婆婆可曾让你站规矩,苛待你,或是让你整日守着她伺候?连请安都不必日日去吧?”秦萱步步逼近。
“她忙里忙外,你只需伺候夫君,照顾孩子即可,但那些也都有下人在做。你常常日上三竿才起,本有大把的闲适,却整日用来恨这个,怨那个,一出门便是在编排婆母!”
“你听信各种陌生人的支招,拿回去与你婆母较劲,闹得家宅不宁。殊不知,她们都在暗暗坏你!她们过不上的神话日子,谁希望你过?!你个蠢货!”
秦萱最后厉斥一声,吓得秦樱一个踉跄。
各家的事情,只要有心,多少能听说些。
更何况,秦樱每每出门,都要对外人说其婆母不是,家中事情,给人传了个彻底。
秦萱不掩嘲讽,轻嗤一声:“万事不用操心的命,硬是给你活得满身怨气,也是本事。”
秦樱慌慌移开视线,嘴硬反驳:“不是的,你说得不对,就是你们母女故意害我,让我嫁去那样的人家!”
秦萱不禁暗叹,马老夫人仁义,在家中日子越来越好之后,也没想着丢掉这个,整日给家中找不痛快的蠢货。
她满身压迫,向秦樱逼得更近,“这亲不是我娘绑着你结的。她作为嫡母,尽心尽力为庶女张罗亲事,让你们两人都做了正室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当年你和你姨娘得知这桩亲事,乐得整日叽叽喳喳,像一窝子麻雀,同意得不能再同意。此事如何都怪不到我娘头上。”
她抬手抚着秦樱的脸,“你这话,我不爱听,我也不似马老夫人,能容忍于你。日后,我若从他人口中听得,你怨怪我母亲的话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的手轻轻拍两下,反手将人从身前推开。
秦霏端庄喝茶的身影,出现在秦萱眼中。
她似没有听、看到这一切,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察觉到秦萱看过来,秦霏才慢慢放下茶杯,将话题引回来。
“看来,父亲不让长姐回娘家,是有道理的。你果然在想着家财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今日上门,是来分取你的所得?我们只是看不过,你借着父亲生病,回秦家索要家财,是来替父亲讨回这笔钱的。”
她们得不到,她秦萱也别想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