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霏暗暗想着。
这人变得还真快,秦萱不禁在心中冷笑。
“二妹夫也是个忠君爱国的武将,可二妹妹却是为他人当走狗的做派,实在让人担心呢。”她慢声说着。
每个拖长的字音中,都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。
一旁的秦樱突地笑出了声,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秦霏狠狠剜了秦樱一眼,暗暗深吸一口气,才能勉强维持冷静淡定。
心中同时暗暗惊诧,秦萱何时变得这样难对付。
“大姐姐,父亲如今病了,你违背他的意愿行事,实在有违孝道。”
“更何况,男子继承家业,天经地义。而你所为,是违天背地。妹妹怎能不出言相劝?”
“你不要是吧?”秦萱突然看向秦樱,“那就没她的份儿了。”
秦樱愣了一息,瞬间忘掉秦萱刚刚给她的难堪,欢喜点头。
秦霏当即怒了,再也维持不住体面,怒声而起。
“凭什么没我的份儿?!”
“秦萱,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?为何还要与我们争抢这些?!”
“还有,你总觉得,你娘对我们这样那样好。她若真对我们好,为何不一碗水端平,把她的钱财平分给我们做嫁妆,给我们也找个你那样的人家,夫君仪表堂堂,样样拿得出手的!”
心中颤抖的妒恨,让她的面容有些扭曲。
【……父亲可不是外祖母找的,是他自己送上门的。】
方悦安的心声与秦霏的尾声重叠,渐渐传来:【她这是在抱怨,她的夫君丑,带出去丢人呢。】
【有些人,永不知足,还不要脸。】
许是又近了些,怀泽的声音比之方悦安,清楚不少:
【她的夫君虽不算英俊,可待她极好。只是秦霏心中另有他人,所以整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被对方捧着。】
方悦安:【听她这酸酸的调子,不会是我爹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