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熟悉的气息,是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“怎么,这次想试试摔死?”头顶的冷嘲落下来。
阮凝歌心底浮起的一丝依恋,瞬间被打碎了。
伸手抹了一把脸,她从男人怀里挣开,若无其事的说:“你来干什么?萧总日理万机,连一瓶酒都要让人代为处理,现在应该忙着正事。”
浓浓的鼻音不掩她的针锋相对。
小脸上泪痕没干,却绷起来,冷冰冰的。
萧彧珩手里的钥匙拿到她面前,讽刺:“让你放一瓶酒而已,就到我面前邀功。怎么不到我面前亲口说说,萧太太操劳家务多辛苦?”
面前的钥匙闪了闪,阮凝歌气急。
“我没有邀功!”
“那是什么,诱惑吗?”萧彧珩把钥匙随意扔到一旁,面带讥讽,“把东西扔到门口,然后诱惑我过来,看你蹲在地上哭得多伤心?”
他每说一句,就靠近一步。
等话说完,那张俊脸已经到了阮凝歌的面前,呼吸交错。
阮凝歌的脸红了,咬牙说:“根本不是那样,我没想哭……”
“哦,只是眼睛进了灰。”萧彧珩面无表情的说,“那你眼睛里这灰可够大的,能让你哭半小时。”
男人凉凉的话,讽刺的力度满满。
阮凝歌咬着唇,没有办法辩驳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