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上被咬出一个个细细的牙印,几乎要滴血。
萧彧珩眯眼,捏着她的下巴:“怎么不说了?”
女人瞪着一双眼,气鼓鼓的说不出话。
他松开手,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:“阮凝歌,你有什么可哭的,该哭的是我。”
淡漠的话从他薄唇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意味。
阮凝歌眼角还挂着泪珠,怔怔的看着他。
萧彧珩自嘲的一笑:“我每天什么事也不做,就陪着你闹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阮凝歌别过头不看他。
可男人的话还是一句句的钻进她的耳朵:“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什么商业间谍,对手派来故意折磨我的。”
“你每天作天作地的,他们给你多少钱啊?我给十倍,不,一百倍。”
“你应该是最成功的女间谍了,要不给你出本自传,嗯?”
耳边的话越来越不像样,一句句的像是故意激起人的怒气。
阮凝歌终于忍无可忍,扭头瞪他一眼:“萧彧珩,你混蛋!”
女人怒气冲冲,脸都涨红了。
萧彧珩毫不在意:“我不是夸你吗,哪里混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