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她不漂亮,这几个月她茶饭不思,瘦了许多许多。
可就算她瘦了,也不过是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,怎么也达不到江鹤词的容貌高度。
“可我觉得你很好,好得不得了。”江鹤词一双真诚地眼睛端详着她。
“再漂亮、再优秀的人,也不可能为了我只身犯险,在那样的情况下,还替我照顾家人。”
“况且,你是独一无二的,你是咱们沧州军,第一个女将。”
“你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小符被说得耳根通红了,缩成小小一团在角落里。
江鹤词笑吟吟的,大着胆子,勾了一下她的衣袖。
在一旁的谢淮倒是看不下去了,他径直走了过来:“打扰一下。”
小符吸了吸鼻子:“不打扰不打扰。”
江鹤词:“你说你说。”
谢淮揉揉额头:“小符,你姐呢?”
小符眨眨眼睛:“姐姐让我来送江家人,姐姐应是还在张文渊那边。”
谢淮颔首,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自己的妻子了。
“对了……”小符看着谢淮,欲言又止。
“何事?”谢淮乜了过来。
“你可知……姐姐有了身孕?”小符抬起眼眸。
下一瞬,她在谢淮的眼里看见了震惊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小符咬了咬唇,“她已经有五个月了,是双胎。”
谢淮脸色骤然发白:“不……她……她没告诉我……”
他以手掌覆脸,大口大口呼吸: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……”
他的脑子在不断地回忆、运转,自己明明是吃了药的,到底是哪里出了错,导致把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。
很快他想到了那一次。
他停过药!
那时他疫病才痊愈,又中了刀伤,烧得有点糊涂了。
云州的仗刚刚打完,他迫不及待地想与她分享喜悦。
他故意耍赖,求她可怜他,令她来主导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。
就是那一场情事……
他难以想象,只是因自己的一场贪欢,居然把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