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啊……她第一次怀孕他不在她身旁,第二次……第二次他该死的还是不在她身旁。
他当真是个畜生啊……
“我去找她!”他当即转身,骑着鱼包,策马扬鞭。
直至到了城门口,他看到了正在城门口处理事务的张文渊。
“文渊,小荷呢?”谢淮连忙拉着张文渊问道。
张文渊此时正在对接交接之事,抬起头来:“不是小符在照顾吗?”
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看到谢淮脸色煞白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张文渊立即意识到不对。
“小符在军营里,小荷派她来送江家人了……”谢淮一字一句道,“小符说,你在照顾小荷。”
张文渊霎时间,察觉到了问题。
他正要说什么,就听见城里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轰乱。
张文渊与谢淮对视一眼,两人都意识到,事情不妙!
“赶紧通知下去,关闭城门!”谢淮大喊一声。
随后,又转头问:“你们在并州,究竟遇到过什么人?”
张文渊此时也白了脸,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,嘴里一瞬间说不出来话了。
“谢……源。”
张文渊看着他,艰难道:“小师弟,我们抓了你的三哥,谢源。”
谢淮那双笃定又野心勃勃的桃花眼里,头一次出现了那般惊惶。
他策马进城,往节院的方向奔去。
他心底有一个可怕的猜测,那一个可怕的猜测不断侵蚀着他。
一路上,街道上不断出现骚乱。
这些是骚乱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一般,为了去阻拦一个人,也为了去偷走一个人。
“小荷,小荷!”谢淮被骚乱的人群阻挠了前进的方向。
一时之间,鱼包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神勇,起跳越过那重重障碍。
就在越过下一个障碍之际,太过专注的谢淮并没有注意到那头顶快要落下的牌匾。
那摇摇欲坠的牌匾,就这么在骚乱人群的打斗中落了下来。
刚好擦过谢淮头顶。
那一瞬,他后脑一根针破出。
谢淮捂着半边流血的脑袋,他终于想起了和小荷从始至终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