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咽下了那句“我连十二个月都没用到”。
算了,做人留一线。
可即便如此,我的反击在江依水看来可能也太犀利了,以至于她的言辞也不再优雅,“用婚姻绑不住一个心里没你的男人。”
“要是他心里没我你急什么?”我不假思索道。
说完,没看江依水的反应,我自己都愣住了,祝倚琳说过旁观者清,裘丞对我的在乎比我们双方以为的都要深,是不是在江依水眼里同样如此,所以她才三番两次竭尽全力的挑拨?我几乎可以相信江依水非常了解裘丞,那我是不是同样可以相信裘丞心里非常在乎我?
思绪到此,我抬头愣愣的看着江依水,就见她杯子里的水岸线快速下降着.
一口气吸了三分之一杯后,江依水冷静了下来,这次是很明显的轻蔑道:“有些话原本我还在犹豫说出来是不是太伤人,你走的那几天,我跟裘丞聊过你,也知道你的一些事,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你这种二婚的普通女人入得了裘家的门吧。”
裘丞跟她说了我的事?
我心底一寒,那些我最不堪最想埋葬的过往,他怎么可以说给她知道!
我彻底怒了,怒极反笑道:“你也有资格说我?希尔特夫人,或者说前……堂嫂?”
江依水被我成功激怒,“你怎么会知道?!”
“你猜。”
还用猜,裘丞身边可没有会嚼舌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