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依水高傲的轻蔑瞬间凝固,周身冰冷堪比祝倚琳。
来啊,互相伤害啊,更痛苦的事我都经历过了,我还真不怕揭伤口,但是江依水不一样,希尔特家的掌上明珠,怕是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吧。
气氛跟着我们的怒火冰冻,江依水吸管里的果汁就没断过,我同样也没放下咖啡杯,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,直到一杯见底,才终于稍稍冷静。
江依水怕是以为我不知道她结过婚才敢用我二婚的事刺激我,可为什么呢,如果说之前的上眼药都是小打小闹,她为什么今天突然来真招了?
我没兴趣跟她玩猜谜游戏,放下咖啡杯,直截了当道:“直说吧,你找我有什么事,希尔特夫人可不是有时间跟我闲聊的人。”
江依水终于坐直了,即便她即使靠着椅背背脊也没弯过,但这个姿态还是从身高上给了我压迫感,“下个月的十四号,我不希望你出现在裘家。”
看来她是知道裘丞情人节要带我回裘家的事了,我心底道了声难怪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理由呢?”
“这会对我造成困扰。”江依水相当理所当然道。
我嗤之以鼻,懒得跟她耗时间,直接放下咖啡钱起身,“希尔特夫人,你应该明白,我很乐意为你造成困扰。”
真以为她是希尔特家的公主全世界就都要围着她转了?看来我之前还真是高估她了。
可接下来江依水却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,“你不明白,我的困扰是如果你去了,我没有办法跟我们的孩子解释你的身份。”
她的孩子?不是按父亲的辈分喊我婶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