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女人!前世你和他大婚的当晚,他伯幽尸祖割断了你的手筋脚筋,放蛇咬烂你的仙体,光是这些就几乎要了你的命!后来他对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都不稀罕说!当初要不是老子护你,跪在凌霄殿里七天七夜为你求情,你以为我老爹只会把你贬下凡间受轮回之苦这么简单?!你倒好,傻乎乎地带着《尸经》跑去嫁给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!你就这么想跑去他那里送死吗?!”
他沉重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刃,猛戳我的心房。
纣闻说的和我之前在梦里梦见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现在的我在纣闻眼中完全就是个恋爱脑,他恨不得掰开我的脑子看看我的脑袋里除了苏渊墨还有什么。
我的心中一阵发酸,却还是嘴犟地反驳说:“就算苏渊墨想杀了我,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!轮不到你在这里插手!就算你是我前世的徒弟也不可以!”
“狗屁徒弟!你他妈的是老子的童养媳!”
“……?”
纣闻这么一吼,把我和他都给整蒙了。
他倔强地侧过脸不敢再看我,眉头拧紧,语气弱了几分:“如果没出这档子事的话,你就已经是我的太子妃了。”
我鄙视地瞅着像个小孩一样闹别扭的纣闻,说:“你要点脸吗?为了骗我交出《尸经》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?不觉得肉麻吗?”
“老子说的都是实话!你以为谁都喜欢头上戴顶绿帽子吗?!”
说话间,纣闻的脸似乎都被气绿了。
如果纣闻说的话是真的,那他的确是被戴绿帽子了,而且这顶绿帽子还戴了这么久……
纣闻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座椅上,翘着二郎腿,随手拿起我笔筒里的铅笔把玩着。
他阴沉着张脸,像是在审犯人一般,用犀利的眼光审视着我。
“说吧,《尸经》在哪,不说的话……我就像伯幽尸祖那样,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