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纣闻的威胁不为所动,咬了咬下唇,不敢说话。
《尸经》就在我的书包里,而书包此时就挂在纣闻所坐的那把椅子的靠背上。
绝对不能让纣闻拿到《尸经》。
我继续努力解开捆在我手腕上的数据线,然而我好像把线越绕越复杂了,根本解不开。
这到底是什么结?这么紧?
看我急得满头大汗,纣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别挣扎了,这打死结的方法还是你教我的。”
闻言,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纣闻一不会打架,二不懂礼貌,而且又怂又菜还爱玩……真不知道我的前世究竟教会了他什么?
就在这时,我忽然发现纣闻受伤的那只手正微微颤抖着,而他以为我没有察觉到,依旧把玩着我的铅笔,似乎是刻意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还真是个白痴,怎么一言不合就自残?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抽屉里有碘伏和纱布,你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纣闻的黑眸倏地亮了,他坏笑着挑了挑眉,欠揍地问道:“这下知道心疼我了?”
闻言,我的白眼顿时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我是怕苏渊墨闻到我身上有你血的味道会吃醋,他鼻子很灵的。”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