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是教不会的,老爷子给我安排相亲我敢直接跑到国外待一年,因为我知道家里没人能拗得过我,我娶自己喜欢的姑娘,没人能改变我的想法,你以为让家里松口就算结束了?还要让家里人不敢轻视她,不让家里人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蒋昊把谢清越的酒杯拿走,没让他继续喝。
“别喝了,你先清醒清醒。”
除了宴哥,没人能有他这魄力直接跟家里对着干。
说不联姻,就能跑到国外的公司,期间连个电话都没给家里打过,最后还是顾家老爷子亲自给他打电话把人叫回京市的。
蒋昊是没这个能耐跟家里抗衡,去年年初就跟苏家的三小姐订婚了。
不喜欢有什么办法,大不了结婚了各玩各的,谁也别管着谁。
许嘉远倒是能好点,他是家里的老二公司不用他插手。
家里对他娶谁表示过无所谓,只要上的了台面就行。
许嘉远每年拿点公司的分红,混混日子,虽然公司的事插不上手,但最起码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。
郁景寒听着他们的话,一直没插过嘴。
家庭情况不一样,他体会不了谢清越他们的难处。
但就像顾晏舟说的,想要什么就去争取。
人教人教不会。
没胆量反抗最好从一开始就顺从家里的。
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最后很有可能就是失败。
林晚意在楼梯拐角听完顾晏舟说的话,才迈着步子去了顶楼。
她以为两个人结婚的过程很顺利,如果不是今天偷偷听到这些,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不知道。
顾晏舟又向来不会跟自己主动说这些......
“开了一天车也累了,二楼有客房,或者可以住隔壁那栋别墅也行。”
前排只有这两套独栋是离海边最近的,当时一块买下来想的就是一套留给老爷子,另一套给顾晏舟和他的老婆住。
“我还有话想说......”
谢清越显然是不甘心,还想再说点什么,话没说完就被蒋昊还有徐嘉远给架走了。
“你有话跟我们说,想喝酒我们陪你,别在这说。”
郁景寒没急着走,等餐厅只剩他们俩了才开始酝酿自己想说的话,却被顾晏舟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