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楼有客房,不想跟他们一起睡就在这住。”
“不是,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其他人的问题,顾晏舟都能很好地给出答案,所以郁景寒也想问问压在他心里很久的一件事。
“你问吧。”
顾晏舟今晚没喝酒,可能最清醒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我之前有个女朋友,我出车祸没办法继续打比赛她就把我甩了,你说我还应该去找她吗?”
“你希望我回答什么?你只是在找我确认,希望我说出你心里想做出的那个选择。”
郁景寒其实在问他之前,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。
“你大学学的专业是心理学吧?”
不得不说,顾晏舟每次都能把话说到正处。
他心里的确是有答案,今天问出来也是为了能确定自己的这个答案是正确的。
“在公司,跟这么多人打交道,总要学会去猜对方的想法。”
“被甩了,还不要脸地往上贴,我他妈还真是舔狗。”
顾晏舟看了眼时间,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这一点我们两个的想法就不一样了,林晚意肯给我个机会,我觉得自己当一辈子舔狗都值。”
郁景寒见他要上楼,忍不住开口把人叫住。
“你现在还舔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这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,他还问什么问。
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等顾晏舟也上楼了,郁景寒去别墅外面抽了支烟。
想得差不多了,他趁着夜色打车去了机场。
不就是当舔狗吗?总得有机会才能舔......
没机会还总臆想着人家,那叫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