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随身携带的针包拿出来,然后展开。
女人看到她拿针包出来,立即看向了身边的护士。
护士低声道,“如果她救不了,别人都救不了。”
陆芷给张敏敏施了针,然后打电话给霍臣熵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你现在怎么样?”霍臣熵语气带着担心地问。
“让你安排人送人参和炮附子过来,上飞机了吗,这边的病人很需要。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她把自己的事儿,很习惯的放在了后面。
“在高铁上了,飞机还要等。”霍臣熵说。
“好。”陆芷舔了舔唇瓣,“麻烦你们了。我先挂了,我要在这边救人。对了,我在临城一院,”
“好。”霍臣熵温声道。
陆芷没留意他的语气变化,挂断电话后,马上问医生,“参附注射液用过吗?”
“今天发现她出汗很多,就已经用过了。”护士回答道。
陆芷皱着眉,没再说话,在屋里走来走去,她回想爷爷救人的那些方子。
用了也没用,看来只能用参附汤了,立即熬制,然后一直喂,喂到汗止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