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臣熵到医院的时候,男人也已经回来了,他带了很多炮附子和人参过来,陆芷立即配了药,然后亲自去熬制。
陪着她的还有霍臣熵。
“能救吗?”霍臣熵问她。
“尽力后,听天由命吧,太久了。”陆芷蹲在药罐前,盯着药罐子,声音平静里带着几分伤感。
即使是医生,见多了生离死别,但是想到今天在拍卖会现场哭泣的男人,她还是觉得难过。
这世界上,最让人难受的就是生离死别。
参附汤要一直熬,陆芷熬好了一罐子,又安排了几个老中医按照严格的要求继续熬制。
抢救到深夜,汗是止住了,人也开始有意识了。
但是陆芷把脉,还是明白,张敏敏的阳气散完了。
她有些难过。
张敏敏的丈夫趴在病床前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两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慢慢地说了很多的话。
陆芷站在外面,脸上的表情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