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你过来说说。”霍臣熵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处。
陆芷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,将妙善堂发生的事情,跟他复述了一遍。
“对方很了解你们师兄妹的医术。”霍臣熵靠在沙发上,捏着鼻梁说。
“怎么说?”陆芷下意识问。
“那个出事的病人,脉搏是不是不常见?如果摸脉能力不高的中医,十有八九会误诊是吗?”霍臣熵问她。
“对,因为他左手脉搏很正常,而且很有力量,摸脉悟性不高的中医,会因为对方的脉搏沉稳有力,再加上面部正常,认定是没问题。”陆芷跟霍臣熵解释。
“所以说啊,对方对你们师兄妹的医术很了解,所以才送那么一个棘手的病人过来,最后等你过去,形成那样的悲剧。”霍臣熵说完,看向了她,“你上当了。”
她就不该过去。
过去,对方完全可以说是她误诊的。
“病人的病房里没有监控对吧?急诊室也没有。”霍臣熵道。
“对……”陆芷舔了舔唇,“对方要毁我的名声。”
“我师兄说,很有可能是当年害死我爷爷,还有我父母的那伙人。”陆芷声音里带着几分消沉,“我觉得他们躲在暗处……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