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警务员说完话,邵瑜回去,瞬时没了力气,疲惫地瘫坐在床位上顾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想要等她主动说出经过,可她就是不说,反而还拖鞋上床,盖上了被子。
见此,顾漫哪里能忍得了,当即求饶地抓住她,哀求道:“快说吧,我都快憋死了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,我说,不过这里人太多了,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说。”
邵瑜哭笑不得,见四周有人向她们这边看来,不好光明正大地议论这事,便拉着顾漫到车厢交界处,压低声音,将刚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顾漫听得是惊讶不已,错愕地瞪大双眼。
对邵瑜突然成为外交官的翻译,她倒是没有太多惊讶,好似她本来就会有一天一鸣惊人,不用太过震惊。
反倒是于晓曼的冲动和狠毒,让她难以接受。
“于晓曼怎么变成这样了?她以前虽然爱吹牛,还比较自恋,但人还算可以,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阴狠了?”
“不知道,我看她是从我们这里离开后,就将热水泼向那个警卫员的。我觉得很有可能,她是在我们这里受了气,发泄不出去,才将怒火发到了那人的身上。想想还是挺可怕的,如果那时候,咱们俩的桌面上有一个暖瓶,说不定毁容的就是我们俩了。”
想到江明国脸上可怖的伤痕,邵瑜不觉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我觉得也是,那个警卫员也实在是可怜,受了这么一个无妄之灾,也不知道于家会怎么补偿他。”
“我觉得于家应该没时间去管那个警卫员,于晓曼这次惹出的事太大,上面要是追究起来,于家肯定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活该!让她心眼坏,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!难怪我哥不喜欢她!”
邵瑜无奈地耸了耸肩,心中五味杂陈。
谁能想到一个出身在军人世家的于晓曼,有些别人望尘莫及的光明前途,却长成这样心思恶毒的女人。
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警卫员以后会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