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温朝晏冷眼又瞥来:“那你可知,你们将军在朝中听何人命令?”
唯有那领头官兵还被留着一条小命,此刻就被丢在一旁,甚至未对他点穴捆绑,但他见到这血案发生,早已害怕的尿了裤裆,浑身更是抖得像个筛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。
只是这满地的血迹,只能等这件事结束后再大清洗了。
顾廷舟早给了那领头官兵两脚。
领头官兵虽然犹豫了顿住,但又看向眼前数位罗刹恶鬼,为了保命和以示自己诚意,仍立即回道:“我、我只知我们将军曾是燕王殿下,便也是当今的摄政王大人麾下的一名干将……”
温朝晏:“你是哪里来的兵?除了你们这处,整个江岸,何处还有搜查?”
所以,处理这些格外的快速。
领头官兵甚至不敢再肆意猜想,这些人到底是不是那些盗匪!
当真是大意了!
本以为他们个个当真是那老实本分的镖师,却不想这些人突然翻脸就杀人!
领头官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惨叫声四起。
领头官兵:“我、我等接到将军之令,誓要搜查找到扶駿县那位县老爷府中被盗的尽数财宝……”
那领头官兵终于意识到,他这回走到了死路,只能立即求饶:“各位好汉,饶了我吧,我知道、知道错了!是我不该贪财,更不该擅自继续搜下去,是我,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各位竟是绿林好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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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领头官兵吃了未知的东西,一脸惶恐。
这会儿还捏着鼻子,很是难受。
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底仓里已是血流满地,头颅滚得到处都是,尸横满舱。
温朝晏:“你们如此大动干戈,所为究竟何事?”
其余的尸体,更是暂时都堆到一处,并扯了一块破布过来遮上。
毫无士兵的骨气和精神,让温朝晏等人虽然觉得顺利轻松不少,但他也实在让人瞧不起。
可他们表现得太过平静,让领头官兵实在无法分辨出,这些人到底是否与那盗失得财宝相关……
温朝晏当然不信只此,紧跟着冰冷厉声质问:“还有呢?”
就算身上穿了盔甲,但那些廉价的盔甲不堪一击,击杀自然毫无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