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请。”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封老在开打的一瞬间就迅速躲到了茅房里。
也不等领头官兵自己掏出来,顾廷舟自己上手,从他怀里把自己两锭银子摸了出来。
领头官兵说完,观察着温朝晏等人的神情。
那领头官兵不敢含糊,立即答来:“我、我们是从西山大营而来的。我们将军共派了五只小队在江岸严查所有过往船只。除此之外,还有二十五只小队,在查管道上的所有车马……”
底舱内。
不过,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底仓,所以岸边待守的官兵,甚至浑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就是不知,到底悔的是未将岸边所有将士都带上船,还是悔的不该下那最后一道,倾倒所有木箱之令……
那领头官兵挨了两脚,险些没喘过气来。
那领头官兵这才又小声接道:“还、还有,若是一切相干盗徒,全、全部当场,格杀勿论!”
顾廷舟哪还有之前卑躬屈膝的半分卑微、谨慎且老实的样子?
此刻的他,才恢复了自己作为镖局大当家的豪气模样。
收回银子,顾廷舟立即起身撤到了后面,将这些弯弯绕绕的交给了温朝晏。
他根本不敢怀疑,顿时翻身跪在地上,恳求道:“求求你们,饶了我吧,饶了我——”
又是夜半,他们甚至未看见,血水从船舱底漏出,已漫延进了黎江水中,染红了一片。
温朝晏:“要解药,我们可以给你。但就看你如何配合了。”
温朝晏将几颗掉了的脑袋踢到一个空巷子里,准备空了再抛尸江中。
门外一片厮杀。
毕竟顾廷舟的身手力道,并非一般的江湖高手。
燕王。
果真是他。
虽然温朝晏心中早已有数,但没想到,这燕王会为了这批财宝,能肆意调动一个军营!
当初黑一与他细说过朝中一些局势,却也未曾提过,这燕王手中竟然也握有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