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州抬手给她顺气:“没事,梦都是假的,回去以后我叫太医再来给你看看,总会没事的。”

叶清璃摇摇头:“不,这次我想去庙里……”

“你也信鬼神之说?”沈寒州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迹:“不是我不愿意陪你,只是那种东西太玄乎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许是今天的沈寒州太过温柔,许是她今天也太过害怕,她在沈寒州的面前将自己的梦境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。

“我十七岁那年不小心落了水,病了好久,醒来以后就一直不断的重复着这个梦境。”叶清璃说道:“后来去了东宫,梦境才有了变化,但大体好像是差不离的。”

“不过今天这样可怕的梦却还是头一回。”

叶清璃说道。

“若你真这么害怕,明日等雨一过,我就带你去庙里找主持,让他们为你念经祈福,怎么样?”

沈寒州眼底划过一丝锋芒。

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叶清璃也是病急乱投医了:“如此就多谢殿下了。”

“同我说什么谢?”沈寒州道:“好了,我陪着你,不怕。”

话虽如此,叶清璃却是不敢再睡了。

沈寒州也明白,于是他拥着她,给她讲了一个故事:

“很多年以前,宫有个孩子,他的娘亲被人冤枉和别人通奸,最后在他外祖的帮助下,虽然没有被杀,但还是被打入了冷宫,见不到夫君的面。”

叶清璃知道,这是他在讲自己呢。

“他娘亲在冷宫里生下了他,虽然他外祖势力庞大,但那手终究还是伸不到宫里,只能尽所能让他们过上不是那么惨的生活。”

“自那个孩子记事起,他吃的基本都是冷掉的馒头,偶尔有碗带菜叶的热粥都是奢侈的事了。”

“每次舅舅偷偷翻墙去看他,都是他最幸福的时候。”沈寒州目光变的幽深,他一面轻拍着叶清璃的背,一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