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舅舅会给他带好多好吃的,那个时候他才知道,原来世界上不是只有馒头和白粥。”
“好在他们穿的睡的都是暖和的,只是到了冬天,那才是最难熬的时候。”
“宫里的下人会偷偷克扣分发下来的炭火,一层一层,弄到最后,只剩下了几天的量。”
“夏天的时候和蛇鼠为伴,冬天的时候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穿的也是最破的衣裳,有些还是宫女太监穿剩下的衣服,拿来缝缝补补,做成新衣裳给他穿。”
叶清璃靠在沈寒州的胸膛上,她也是第一次听沈寒州讲以前的事。
虽然她能想到沈寒州的生活不会那么好过,但这么直观的听到却还是头一次。
“那个孩子是见不得光的,好在他娘亲身边还有许多衷心的宫女太监,在他们的帮助下,他平安的活到了五岁。”
叶清璃心揪了起来。
五岁,就是他被发现的那一年。
“五岁的孩子哪里会懂的太多,夜里跟着一只小狗跑了出去,被巡逻的侍卫发现,这才被众人知道,原来冷宫里居然还有一位不知道是不是正统血脉的皇子。”
尽管知道他平安的活了下来,但叶清璃还是难免会担心。
“原本他是该被处死的,因为按着‘日子’来算,他该是那个‘奸夫’的孩子,但在他娘亲的苦苦哀求下,皇帝还是同意了滴血认亲。”
“那所谓‘通奸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很快,他娘亲的母族就借着这件事发难,将当初的事查的干净,只是那冤枉他们通奸的那个女人,却因为得皇帝的宠爱而逃过一劫。”
这倒是叶清璃不知道的。
不过这么想她也就想通了,皇帝一旦宠一个人,是真的几乎快没底线的宠。
之前她还好奇为什么皇帝会放任沈寒州发展势力,甚至亲自给他铺路,如今看看他宁愿如此,还是要保住宠爱之人的位置,叶清璃就懂了。
“后来呢?”
那些事她知道的不具体,但沈寒州没少受苦就是了。
“皇子的身份被恢复,那人自然就怕了,连夜就派人找了美女进宫,想要分走圣心,稳固自己的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