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村子里,很忌讳这种死人不死人的话。
“你觉得她现在正常吗?”薛深指了指咸鸿光的媳妇,问道。
这时,地上躺着的女人,抽搐得越来越厉害。
咸鸿光看到这一幕,瞬间就不淡定了。
难道,真的是中毒了?
他中午和几个村干部开会,忙着迎接薛深和钱玮两个支教老师的事,没来得及回家吃饭。于是,一大盘蘑菇,咸鸿光没怎么吃,倒是他媳妇自己吃了小半盘儿。
咸鸿光正犹豫着,边儿上他媳妇却突然开始口吐白沫了。
“媳妇,媳妇,你怎么了?”咸鸿光皱着眉头,但是,他脸上根本没有半点悲伤,也没有半点焦急的神色。
倒是咸鸿光的一双儿女,在村子里的学校上中学,也跟着匆匆回了家,围了过来,满脸焦急。
“妈!”
“妈,你怎么了,你醒醒!”
薛深拨开人群,半跪在青砖地面上,伸出手指,在咸鸿光媳妇的人中穴上一掐,“老钱!”
薛深看向钱玮,叫了一声:“去帮我找点水来,能入口喝的!找几个人去套车,把人送村里的卫生所!”
钱玮点点头,转身就跑。
几个村民六神无主,丢了魂似的,转身就往村子里的卫生所跑。
咸鸿光媳妇被薛深这么连掐了几下,眼睛缓缓地睁开,瞳孔也能聚焦了。但是,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模样。
薛深连忙开口:“大姐,你中毒了,我先给你催吐,你吐出来,吐出来就会好很多了!”
咸鸿光媳妇好像听懂了薛深的话,虚弱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