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四肢抽搐得厉害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。

这时,钱玮也从咸鸿光家的水缸里,提了个木桶过来。

木桶上边,还漂浮着一个水瓢。

薛深把咸鸿光媳妇翻过来,让她脸朝地面。然后,薛深双手掰开了她的嘴,直接把手指头伸进咸鸿光媳妇的嘴里,在她的舌根处狠狠地按了好几下。

“哇——”

咸鸿光媳妇吐了出来。

薛深之所以要把咸鸿光媳妇翻过来,就是为了避免她呕吐的时候,被呕吐物呛到以至丧命。

“老钱!水!”薛深看向钱玮。

钱玮舀了一瓢水过来,不用薛深说,他已经把水瓢递到了咸鸿光媳妇嘴边,“快喝水,喝了继续吐!”

钱玮知道,薛深是想用喝水的方式,粗略地给咸鸿光媳妇洗个胃。

现在时间紧迫,村子里的医疗条件又比较落后。如果送到村子外小镇上的医院去治,恐怕送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,就可以直接进火葬场,摆桌子吃席了。

咸鸿光媳妇整个人不太清醒,基本上是薛深扶着她,让钱玮给她灌水。

咸鸿光媳妇喝了不少水之后,又反反复复地吐了好几次,终于有些恢复了神智,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
这时候,村子里几个孔武有力的壮汉,也套好了辆木板车过来,把咸鸿光媳妇背上班车,往村子里的卫生所送。

“薛老师,您跟我一起去一趟村里的卫生所吧。”咸鸿光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,死死地拉着薛深,根本不放开他的手。

薛深犹豫了下,跟着一起坐上了木板车。

到了卫生所。

村卫生所的行脚大夫歪脖李,给咸鸿光媳妇检查完身体,诧异地看了一眼薛深:“小伙子,刚刚是你说她是吃毒蘑菇中毒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