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正要说话,外头又一阵吵嚷声。一个守门的侍女快步进来,恒娘与海月都起身,听她回禀:“外头来了军巡铺的人,说是看到有人奇装异服,颇似妖教中人,入了我们这院子,特来查问。”
海月眉头一挑,语气含怒:“小姐的院子,他们敢进来搜查?”
恒娘问她:“他们知道阿蒙的身份?”
海月张张嘴,无言以对。恒娘皱眉,看着那小子:“他们是找你的?为什么说你是妖教中人?”
那小子沉默不语。须臾,巡警从大门口冲进来,一眼就看到他白衣白帽,站在屋里。
为首之人面露喜色,一把上前,解了腰间麻绳,两三个人动手,将他捆了。
一套动作下来,行云流水,并未遇到半点阻碍。那人束手就缚,亦没有申辩。
顾瑀本想与那公人争辩,被余助拉住。余助脸色凝重,朝他摇头。
顾瑀少见他如此神色,心里莫名生了几分惧意,不敢出声。蒲布拉与曾泰更是站得远远的,恨不能脚底抹油。
海月也被恒娘按住。等那公人绑好了,恒娘方冷冷问道:“你们闯进这院子,也不问过主人的意思,就动手捆人。这是什么章程?”
那公人虽不知她们身份,却也看出此地清雅不凡,唱个长喏:“贵人勿要见怪。小的们职责在身,不敢轻忽。如今朝廷正在各处搜寻食菜事魔、传习妖教的妖人。这小子竟敢穿着妖人衣物出入太学,若让他将太学生们蛊惑了去,贵主人怕也担不起这样重责。”
顾瑀指了指那半大孩子,又指了指自己,满眼困惑地问余助:“他能蛊惑我?”余助居然没有趁机取笑他,只是绞着眉头,看着恒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