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劳烦不劳烦的!你我都是殿下的人,我们都是兄弟,这有什么!”说着,两只手就要冲上来。

手距离腰身还有一寸时,就看见眼前之人迅速后滑而去,南宫初微愕。

她不是没见过用轻功的,但是像陆明远这样明明就在她眼前用轻功,可身边连风都不曾动半分的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
这人的武功只可能在她之上。

这样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人,竟然去朝堂做文官,陆明远到底是如何想的。

“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伤。”他面色一如既往,“不知将军来找殿下有何事。”

尽管心存芥蒂,但是当务之急,她还有更重要的大事要和殿下商议。

“殿下,西北兵马有眉目了。”

秦昭放下手中的碗,站起身来。

“进屋说。”

南宫初呈上暗信,从他们发现这批兵马离开到如今整一个月的时间里,仅仅发现了这一点的信息,也可以看出背后主谋有多谨慎。

“根据我们的人跟踪,发现兵马在到王家村的时候就突然消失了。”

“突然消失?”

“没错。”南宫初又拿出一封信来,“王家村在上个月突逢瘟疫,整个村子都封锁了起来,既不能进也不能出,我们的人跟到那里的时候并无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
又是一个月前。

痕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,有瘟疫的王家村和西北消失的兵马之间,究竟有何联系?

“或许。”秦昭垂下眼眉,细细将那两封信折起,然后放在蜡烛上点着,隔着细细的袅烟,“我们要去一趟王家村了。”

“殿下不可。”南宫初立刻出言阻劝,“现如今王家村实在危险,更何况要是没有府衙的人跟着,我们是不可能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