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许摇首,语声缓慢,“孤一直待你很温和。”
双瑜不相信,她身子向前,拽住傅承许落在书案上的袖摆。
“那陛下温和地告诉我,陛下要召我入宫打理后宫,具体是要我做什么?”
傅承许瞥了眼双瑜抓着他袖摆的玉指,果真语气温和,“柳姑娘不必着急,到时候,孤会一一教你的。”
“我才不着急。”已经听傅承许两次说她着急了,双瑜反驳,“是陛下自己觉着着急,才会看我也道是着急。”
双瑜不经意地一说,没想过会让傅承许短暂地沉默,凤眸微敛。
片刻,傅承许复抬眼,凝视双瑜。
“怎么会不明白?”傅承许语声平静,几乎未露无奈,“你曾与孤那么亲近,既然要对孤负责,当然是嫁于孤。”
双瑜有所预料,但听到傅承许直接地告诉她,依然失态地打翻了手侧的装饰玉件。
双瑜下意识摇了摇首,在直面的这一刻。
傅承许拧起眉,凤眸微沉。
不过他很快克制住,吐字略顿,“柳姑娘,不愿意?”
双瑜去捡落到地上的玉件,将将动作,匀称修长的手掌握住双瑜手臂,将她带向傅承许的方向。
四目相对,傅承许语声淡淡:“柳姑娘说说,因何不愿,是厌恶孤吗?”
傅承许竟是这么认为的吗?
双瑜摇首,她只是不愿意嫁于他,但并不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