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瑜语气认真,其实不该她同他说那些的,但他们之间的情况特殊,双瑜顾不上太多。
“陛下,因负责一说,便要定下婚事,于你于我,都未免过于草率。”
双瑜挣开傅承许的手,想到一种可能,不由身体僵硬。
双瑜注视傅承许,不错过他的任何神情变化,道:“还是陛下,是想用这种方式将我留在宫里,让我以后只能听命于陛下,然后陛下再慢慢磋磨我?”
双瑜因这个可怕的猜想全身泛冷,美眸中灵动的光彩也因此变得摇摇欲坠,冰冷、抵触。
傅承许站起身,受不住双瑜用那种抗拒、警惕且害怕的目光看他。
傅承许俯身,虚绕过双瑜触她的背脊。很轻的一下,便再未碰到双瑜。
手掌撑在双瑜身后的椅背,傅承许垂眸,低声道:“你不要害怕孤。”
“孤不会那么待你。”傅承许手掌收紧,椅背上的手掌青筋明显,所用的力气全然不似话语的平静,“孤没有觉得草率。”
傅承许清晰道:“孤从未与人那么亲近过,往后亦不可能再与一个人更加亲近。”
“而柳姑娘。”傅承许喉结轻滚,“你既然在物色夫婿,那为何不能是孤。”
双瑜长睫轻抬,闻得傅承许哂了声,后道:“孤看过你的那本册子。孤自幼早慧,勤勉自谨,文韬武略俱全,掌天下权势与财富,身边也还算清净。且孤的母后还是你的三姑姑。”
“陛下。”双瑜突然唤了声。
傅承许直起身,“让孤说完。”
接下来的话仿佛让他非常不习惯,傅承许缓了缓,方道:“孤长相亦俊美,不比册子上的差。”
双瑜忽然用力地咳嗽起来,咳得双颊浅粉,眼眸浸上水雾。
双瑜知晓她无法拒绝了。